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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门往事: 第三十章: 信不信我把你埋在澳门(4)

    收拾了一顿何胜利,他似乎乖巧多了,好几次见了我就如同老鼠见了猫一样,唯恐躲闪不及又要挨揍。此后的几天时间里,他如数将钱还给了我,还有一笔可观的利息。这一点倒是令我十分满意,兄弟们也很开心。
    一次,我问何胜利,魏谦他是怎么知道我的客人下榻什么酒店。何胜利回答说是在陶处长家里。喔,--我想起来了,那天,廖先生打电话给我去机场接人,在场的魏谦听见是有这么回事。过后,他想报复我,所以派马仔暗地里跟踪,知道了客人住的地方。随后,又是攀老乡关系,又是假冒是我们的人,就这样生拉硬拽把他们骗到了魏谦的贵宾厅。不过,东北的来的几位客人也不是傻子,到了魏谦的贵宾厅之后,发现我们哥几个一个也不在场,尤其是带队的廖先生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匆匆忙忙就回了酒店。
    又过了两天,廖先生找我,电话里好一顿数落,说是客人都来澳门好几天了也不去看看他们。我知道这是廖先生在找台阶下,于是我也装傻充愣,故意说这几天是去了一趟内地东莞收一笔几百万的欠款,刚刚赶回来,既然廖先生有请这就马上过去陪东北的老板唠唠嗑。
    一到酒店,东北来的马宪前马老板当即给我来了一个下马威,问我澳门的MACAU是怎么来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轻轻笑了一声。
    我说我给你们讲一个笑话,不过有些地方也是史实。明朝嘉靖三十二年(西元一五五三年),葡萄牙人找了一个借口曝晒水浸貨物,強行由“妈阁庙”对面处登陆,由于不认识地名,遂找当地渔民问路,渔民听不懂葡语,回答说“唔知你讲乜鸠?”(不知道你说什么)。葡萄牙人听着很诧异,问道:“乜鸠?”渔民回答说:“喺唔知你讲乜鸠呀!”(真的不知道你说什么)。葡萄牙人误以为渔民嘴里说的“乜鸠”就是该地名,于是误打误撞就将澳门地名拼成MACAU了。
    这种民间版本的故事,只是***,大家听了笑一笑也就过去了。
    一时,气氛融洽,之前的一点小事情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因为谁也不会在意那么多。过了一阵子,在场的几个老板提议打几圈麻将过过手瘾、试试运气,财运好的话晚上就下大场。
    --我明白。
    几圈下来,刘志高刘先生突发感慨:
    “老夫聊发少年狂,左麻将,右媚娘,日子过的赛神仙。上碰下自摸,胡牌了,--自摸清一色带俩暗杠,拿钱、拿钱……”
    “哈哈,刘老板诗意大发啊,看来文学休养蛮高的嘛。”我乘机恭维刘老板几句。
    “那是那是,我们老刘家可是诗坛少有的奇才、怪才、鬼才,在内地还多次获过文学大奖喔。”一旁的华垣华老板也趁此机会献媚。
    “既然刘老板如此雅兴,不如以麻将为题目,有请刘老板赋诗一首,我等也沾沾‘才气”,“才”通“财”嘛。”
    我有意试试他,没想到刘老板满口应承,答应下来了。
    刘老板略一沉吟,随口就是一首《麻将之歌》--
    可爱的麻将啊,
    小巧玲珑六面光,
    凝聚一百单八将,
    遍布城市大街小巷,
    落户偏僻山乡。
    十三张白漂的小脸,
    仰向我,
    像十三个,
    等待母乳的婴儿,
    我那亲爱的孩子,
    你们算是,
    找错了爹娘。
    可爱的麻将啊,
    四方桌上修城墙,
    剌激紧张令人向往,
    充实人们空余时光,
    苦闷烦恼全忘。
    我与你大眼瞪小眼,
    也喂不饱你们的,
    小嘴。
    我让你们在我掌中翻飞,
    也翻不出你们,
    鲜红的嚎叫。
    可爱的麻将啊,
    吃扛胡对对碰撞,
    脑敏眼快双手繁忙,
    自摸眉飞色舞舒畅,
    张张钞票进帐。
    我那亲爱的孩子,
    你们这堵小小的城墙,
    该有多么狠心的女人,
    才能哭倒!
    我是舍不得的,
    我那可爱的孩子,
    因为,
    我的血就在,
    你们圈圈点点,
    的脸上。
    在你们暗藏玄机,
    的皮肤里流淌、流淌。
    可爱的麻将啊,
    丰富生活交际广,
    强心健脑锻炼臂膀,
    感情深厚胜过爹娘,
    没你我很孤独。
    我就死活不明白,
    为什么,
    我们堆砌,
    又拆毁,
    就觉得,
    乐趣无穷,
    像我对你们一样,
    像这个世界对我一样!
    ……
    “好!果然是才华横溢。”
    我起身鼓掌高声叫好,旁边的几位也都附和着,一个个脸上溢满光彩。刘老板在一片叫好声中,似乎感觉还不过瘾,于是又填了一首词--调寄《沁园春·麻将》:
    中华麻将,千里放炮,万里闻到。望长城内外,炮声隆隆;牌桌上下,欲坠摇摇。男女老幼,摇头晃脑,欲与麻坛试比高。须完好,看花牌幺鸡,分外妖娆。麻将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坐断腰。惜熟张放炮,略输运道;杠上开花,独领风骚。一代炮手,直冒冷汗,只识幺鸡是大鸟。俱玩矣,数风流招数,算十三幺。
    全场又是一阵喝彩声,一浪高过一浪。
    不一会,高潮迭起,一边的廖先生也不甘寂寞,摇头晃脑好一阵子,诗兴大发,随即和上一首《赌殇》(外二章)--
    托起一抹天托起一抹天,
    甩出几片地,
    思索的瞬间,却忘记彼此规则;
    抽出一张四,
    跟了一个二,
    手攥着大鬼,却不能独立自主;
    朋友的飞升,
    敌方的沦陷,
    还有绯红的记忆流淌昨夜的撕杀!
    孤独在双眸间伫立,好久好久……
    才发现:
    误伤了无辜的世界,
    堕落了善意的心兰,
    零落的无奈只站在鼻尖摊开双手!
    还有,
    指缝里滑落的半颗红桃四!
    这时,才懂得:
    浮华背后,
    仅是一场游戏,
    一场在世界输了生活的繁华游戏……
    第二章:是一种风气是一种习俗,
    是一种消遣空闷的欲望,
    是一种共同圈围起来的哀怜与施舍。
    是一种无端的脾性,
    连同不经心的思虑泛滥,
    ……
    是一种精神,
    是一种安慰,
    是一种疲惫中滋长的力量!
    是一种你你我我相互理解的讥笑,
    是一种无形的鼓动,
    与酸辛的自我齐进,
    ……
    是一种无止的境界,
    是一种修长的寄托,
    --也许回味中品尝到苦涩!
    --也许沉静于无止的麻醉!
    ……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趁客人们高兴,我也附和几首有关赌方面的诗词,在座诸位听后,纷纷大骂我的诗词是一堆臭狗屎、一文不值,不过是徒增笑料罢了。
    对于他们的谩骂,我表面上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心里也大骂他们乌龟王八蛋:……有啥了不起,不就是几首诗词嘛,哼!!!老子脚趾头流出的诗词比你他妈一辈子写的还多,不信你看看老子的脚茧要多厚有多厚。
    其实,我也并不是真的在意,本来我的目的就是博客人们一笑,只要目的达到了,管他什么诗词什么狗屎……
    要知道,在**,对于沓码仔来说,赌客永远是上帝。
    不过吟诗归吟诗,赌钱归赌钱,两不相误。赌钱方面,结果廖先生输的一塌糊涂,之后他又从我这里拆借了二十多万之后,才扳回来好几局,总算是不输不赢,皆大欢喜。(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