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珠仙子重回红楼境: 《一百八十七》齐聚京城
《一百八十七》齐聚京城
安逸的日子总是过的这样快,夜里没睡好,早起补眠也是一样的。 可别人不这么看,这不,黛玉困意浓浓,极想好好的窝在被子里,月眉、冬雅却不停的骚扰她。
“姑娘,起来啦,日头晒到啦,起来坐坐的,看晚上又不得安睡。 ”
才到了早上,就想着晚上,就没别的盼头儿?都是闲的,真该让你们到外头,沿着墙根儿跑上一圈,看你们还有精神不?不耐烦的嚷着:“再闹我,我就找了太后去,这日子没法儿过了。 ”
月眉只好耐着性子开解她:“姑娘,都这早晚了,好歹出去逛逛的。 权当是心疼咱们了。 姑娘是太后和皇上心坎儿上的人,有什么不如意的?告给太后去。 姑娘想想的,要是闷出病来,这可怎么好啊。 ”
闷出病来?怎么会呐。 黛玉今儿的真不想出去,那天被乾隆那么一搅合,心里那叫郁闷。 好好的绞尽脑汁儿,帮他想辙,就得到那么个下场,也别说,给了赏赐。 这是自己想要的吗?走在园子里,总觉着那些个嫔妃在暗中指指点点的,说的都是自己。 真觉着委屈,又没处诉说,更是不想动弹,只想好好的沉下心思,审视一下自己这些日子的忙乱,是否给人家留下话瓣儿。 这几日,整日猫在屋里,没事儿就看看书,书中自有黄金屋,不比什么都强?这又让太后知道了,非让在园子里多散散步的。 也不过是就那么一说。 还真是拿着鸡毛当令箭,跟月眉她们发了发狠,又想着睡一觉,好让自己平下心态。 才合上眼帘打算睡个回笼觉,又有青岚过来相请,太后让她过去闲话。
真想发作一番,可对手是谁?只好咬着牙硬挺着过去。 这人就是这样,累地时候也能挨过去。 一松弛下来,就现了原型,只觉着浑身疼,没一处好地方。
走进太后屋里,人可真不少,太后、皇后、娴妃、元妃,还有婉嫔、舒嫔、卓嫔等。 再就是那些个贵人、常在、答应们。 目不斜视走到太后面前。
“黛玉给皇额娘请安,皇额娘吉祥!”又对着富察氏曲了曲膝:“黛玉给皇后请安,皇后吉祥!”
“玉儿,起喀吧。 快过来,让哀家看看你,这几日睡的可好?总算养过来了,瞧那些日子瘦的。 ”太后唠叨着,不让别人插话。 眼里满是爱怜,把黛玉拉着自己身边,按着她坐下。
富察氏温和的笑笑,看着黛玉满是不忍。 “妹妹,好些没?听说这些日子净睡觉。 ”
“嗯,总觉着睡不够。 皇后娘娘。 身子又富态了。 ”
“呵呵,你们都跪安吧。 就留下玉儿跟哀家坐会儿。 ”
连着皇后,余下的人忙施礼退了下去。
青岚奉上茶茗,也退下去。 诺大的房里,就太后与黛玉二人。 黛玉心里翻腾着,这老太太不会又有什么使唤自己的地方吧。
太后瞅着她,半晌。 “心里不痛快,是吧。 ”
“没有,倒是歇过来了,浑身地疼。 ”
“你一个女孩儿家。 能这样帮着皇帝。 哀家记在心里。 孩子啊,有些事儿。 不是你看着的那样。 ”太后滔滔不绝讲着宫中地暗斗与平衡,黛玉内心不以为然,听了听,没什么新鲜玩意,也是那个意思,这母子俩倒是心意相通。
听完长篇大论的开导,还要装出一副猛醒的样子,跟太后表明态度后,回到紫竹阁。 躺在床上,犯了思衬,这两日也没人提醒咱看看黄历,敢情净听训了。 这还不说,还让自己多去跟娴妃等人走近些,这太后还真是管的宽,娴妃爱干嘛干嘛吧,人家那本事,咱们学不来,只想着找个好日子,再跟太后、乾隆好好的掰扯掰扯,让去诚亲王府住段时日。 去徐清妍那儿也行。 心里打着错儿,眼前出现一片光明。
紫鹃一脸担心的看着她,悄悄的问,姑娘惹着谁啦?是哪些个人在嚼舌头?
“没有,姐姐放心,太后怕我闷出病来,让我多出去走走地,开开心。 ”黛玉苦笑着,看看紫鹃,又对着镜子看着自己。 是瘦了,这就更没精力去跟娘娘们周旋。 要不,拿着这个借口,去跟太后讨个主意。
这日早起,起来打扮一下,就带着月眉、紫鹃等人朝着太后的住处走去。
远远走来了娴贵妃,跟着的还有卓嫔等人。 黛玉暗自发问,有她们在场,这事儿又难了。 还得忍下去,还得要忍几天才行?心里想的,脸上还要带着笑模样,不能失了礼数。 有模有样的曲了曲膝,就要拜下去,被人家一把扶住:“妹妹,这是怎话儿说的?都是自家姐妹,咱不要这个繁文缛节,想是也要给太后请安去,咱一块儿走吧。 ”
说说笑笑的,一同进到太后房里,拜见太后过后,大家落座。
黛玉故作焦急的:“皇额娘,您说过地,要孝顺长辈的,昨儿听说诚亲王福晋身子不大爽利,玉儿想过去看看她,尽一份儿心意,别的都好说,那个弘畅最让人担心。 ”
太后愣住,又慈爱的笑起来,伸手拉着她,埋怨着:“这孩子,看你说的,哀家应你就是。 青岚,告给李玉,多给姑娘派上些人手侍候着。 ”
黛玉惊喜的看着太后,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去吧,这阵子外面江湖上来地人多,别去那儿。 ”
带着月眉、紫鹃、冬雅、春纤,还有沈青等人,及几个侍卫们出了畅春园,直奔东去。 辇车后面又加上一架车,里面是太后给乌雅氏的赏赐。
憋了十来天。 总算出来了,黛玉心情极好,眼前晃动着弘畅胖墩墩地可爱模样,来到诚亲王府门口。 随行的太监过去叩门,里面人认出来,忙着一面打开中门,一面派人飞奔到内宅禀报福晋。 诚亲王允铋还在朝堂上。 这会儿还没下朝。
总管耶律昭带着家人迎出来,一面行礼。 一面口称:“姑娘回来了,福晋刚吃完药,正在歇息。 ”
这功夫江氏带着一众人等也迎了出来。 “姑娘回来了,福晋刚才还念叨着,说是有日子没见着姑娘,挺想的。 ”
“姨娘好,黛玉一直想回来探望婶婶的。 不巧我也得了风寒,怕过给别人,不好过来。 弘畅呐?他还淘气不?”
“让姑娘惦记着,好着呐。 ”江氏挽着黛玉,一路说笑着,来到一溜上房,走到正屋还没进去,就听见乌雅氏的声音:“玉儿啊。 快进来吧。 你可有些日子没来了。 ”
黛玉忙走进去,见乌雅氏靠着一个引枕,含笑看着她。 过去给她见着礼,又吩咐人拿来太后的赏赐,一样样的给她看。
乌雅氏谢了恩,又让黛玉坐下。 一时。 卓尔奉茶给黛玉,又呈过来果盘、瓜子、糕饼等物。 黛玉谢了,又问乌雅氏病情。 乌雅氏红了脸,倒也没什么,不过是不小心摔了一跤,把腰扭伤了。 这让一向刚强豪爽地她,倒腼腆起来。 太医院地太医过来诊治,开了内服、外敷地药,弄的整个房里都是麝香味,还有凉凉地薄荷味。
江氏走进来问。 姑娘住在哪个院里?
乌雅氏看着黛玉。 “萦玉斋还给你留着呐,还有两处也是不错的。 你看?”
“就住萦玉斋,惯了。 ”黛玉不过意的,知道人家留了那里,何不就坡下驴,省去许多麻烦。 说了会子话,见乌雅氏有些倦了,就告辞出来。
江氏迎过来,拉着黛玉的手正往萦玉斋走,撞上下朝回来的允铋。
黛玉与江氏忙上前行着礼。 允铋见着黛玉,就让她跟着到书房。 吩咐其他人去收拾萦玉斋。 知道他定是有事儿,黛玉心里也猜测着。
“坐。 耶律管家,把马喂上一遍上好地草料,一会儿,本王还得出去。 ”挥挥手,打发出去管家,又示意丫环出去。 “你想得到吗,人家邀上谁过来庆贺?”
一听就知道是隐贤山庄的事儿,见允铋这般,定是意外之举,忙问:“叔叔,他们邀上不该请的人了?”
“该来,能说人家不该来嘛。 昊府,这多大的气概。 ”把才拿起的杯子一顿,气急败坏的,眼珠子都瞪圆了。
黛玉为之一滞,昊府,这可不是好征兆,人家乃是来无影去无踪的神秘组合,这样大天明面儿上,肯过来显出庐山真面目,岂不是痴人说梦?放心的劝着:“不过是将昊府地军,给他们些颜色,在京郊要地,他们敢露面才怪呐。 ”
允铋摇着头,“谁不是这么想,就连皇上也只当他戏耍人家,谁承想,今日卯时正刻,在大门上,钉着一封信,是昊府的回帖。 ”
真的,黛玉有些担忧,也有些兴奋,跃跃欲试的:“哪天过来?咱们过去看看的。 ”
允铋看着黛玉,哈哈直笑,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玉儿啊,你真该投生个男人去,有你这么盼着地,但凡是个姑娘家,还不吓的魂儿都没了?还紧着慢着的上赶着。 ”
黛玉不以为然的:“叔叔,要说咱们跟昊府,是老冤家了,听老人们常说什么来着,不是冤家不聚头,总要朝向的,见上一面又如何?”
“行,有股子豪气,是咱满家的女孩儿。 不过,也不能大意啊,虽说几次都化险为夷,哪一次不是让人后怕。 ”
黛玉想起那夜在这府里的血腥味儿,浑身打了个冷颤。
允铋看在眼里,也是心有余悸,安慰她:“已经调西林将军过来,就在这几天。 盯紧了江湖上的人,等他们散了的。 你再过去的。 ”
昊府地人,会是哪样地人?真的是武林人物还是江湖豪客,忽而闪出一个念头,要是,要是都不是,又该是哪方神圣?眼前闪出蒙面人地言行举止,沉思着,弄的允铋也纳罕的注视着她,这丫头,又想起出什么鬼点子。 自打知道乾隆的意思,更加钦佩黛玉,这几个跟他熟稔的人,只有她,真正的为他下对了功夫。 他们还在一遍遍的踅摸满朝文武的民间潜力,这丫头轻描淡写的几个字,就点化出隐贤山庄的深奥妙处。 连日来,査启文已经回到京郊,也跟乾隆朝了面,具体怎么说的,没人知晓,不过,从乾隆的脸上看,他得到了人家的承诺。
允铋起身去看乌雅氏,还要嘱咐几句的,今晚又要在军机处值夜,明日还要去隐贤山庄再查查周围的地形。
黛玉知道他忙,就辞了出来。 回到萦玉斋看了看,一切都按照原样儿布置的,感到舒心多了。 小酣一阵儿,起身。 喝了杯茶水,提提神儿,就带了月眉、紫鹃出去遛遛的,正换上外衣,戴上帷帽之际,听到传来熟悉的声音,眼里越发的湿润。 他,派了她们回来。
门帘子一掀,走进来颜芳与雪雁,齐齐的向黛玉曲了曲膝:“姑娘,咱们回来啦。 ”
黛玉一手拉着一个,开心起来。 “正想着你们,你们就来了。 还真不经念叨。 ”
“跟着姑娘,心里踏实。 省的,在外头,净想着姑娘,总走神儿。 ”雪雁红了眼圈儿。
颜芳也动情的:“跟着人家办案子,倒是挺刺激的,心里没招没落的。 ”
紫鹃、月眉也过来相见,女孩儿在一起,就是热闹,连说带闹的,换了服饰,均带着帷帽,围着黛玉,又有沈青、封全、李贵子,贺明辉、德谦等几个侍卫也跟上,黛玉坐上车,月眉、紫鹃守着她,颜芳、雪雁守在车帘门口,其余人等骑着马随在四周,在街上四下里转悠着。
申时,阳光已不灼热烤人,可还是让人感到热气迎面,黛玉后悔出来的早了,出来就出来吧,找了个茶楼坐会儿也是好的。 跟外面人说完,回眸打窗子看见,车外有一个人很眼熟,是他,忙让人唤住他。 谁呀?面容看上去黝黑黝黑的,少了几分轻浮,多了些老成,是贾环。
贾环见有人找他,倒也不怯阵,跟着来人走到车子前。
“环兄弟,你回来了?什么时候的事儿?”
“林姐姐。 ”外面传来哽咽声。
黛玉忙止住:“跟着走,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 ”
行了不大一会儿,就到了广和査楼,下车后,早有人知会了管事的,忙着把他们带到二楼雅间就座。
跟着黛玉进去的,是月眉、紫鹃、颜芳、雪雁四个人,再就是贾环,余者都安排在四周散开,注意着来往人们的行动。
茶楼的人送过来茶茗,还有西瓜、葡萄、鸭梨,瓜子,才出炉的糕饼,以及甜瓜果藕、杏仁豆腐等,把八仙桌摆的满满的,还有一个单子,拿起来一看,是点曲子、段子用的戏单子。 黛玉摘下帷帽,摇着头,把单子递给月眉。
黛玉把杏仁豆腐移到贾环身前:“好好说,男子汉,别动不动的就抹眼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