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绛珠仙子重回红楼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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绛珠仙子重回红楼境: 《一百三十五》慧妃情愫

    《一百三十五》慧妃情愫
    黛玉僵住,转过身子看定安贵人,一阵疑惑,她是谁?怎么就知道我的真实身份?知道我是绛珠仙子?难道她也是那个什么破宫来的仙子?心里一动,倒是不急着离开。  走过来,含笑望着安贵人:“请问太妃,我是谁?”
    李贵人惊慌的喝斥着安贵人:“别胡说,她就是黛玉,她就是林姑娘。  林姑娘别理她。  ”
    黛玉俯身凝视着那张无邪的眼神,坚持着:“安贵人,她是谁?告诉我。  ”
    “她是贾敏,她是敏姐姐。  你是林海的夫人敏姐姐。  ”
    黛玉倒吸了一口气,放下心来,虚惊一场。  随即又提起心来,“我不是黛玉是谁?你是什么人?怎么认识他们的?”爹娘的名讳,这个人是怎么知道的?从来也没听什么人跟自己提过这样一个人。  黛玉一把握住她的手,气急的摇晃着。  “你说话呀,你告诉我。  ”
    “姑娘干什么?”李贵人忙推开黛玉,把安贵人揽在怀里,宽慰着她:“别怕,她不是贾敏,你认错了人。  她是林姑娘。  林姑娘,她是个病人,别在意她。  ”
    安贵人挣拖开李贵人的怀里,恐惧的看着外面,浑身哆嗦着,又盯着黛玉凝看着,喃喃自语:“敏姐姐,敏姐姐,我要回家,我要跟你回家去。  ”说着就往黛玉身上扑过去。
    春纤忙挡在黛玉身前,嘴里叫着:“姑娘小心。  ”
    “不碍的。  ”黛玉拉开春纤。  上前握着她地手,拉着她坐在自己身边,温和的问:“安贵人,你认识我娘?还有家父?对吧?安贵人。  ”
    李贵人冷冷的看着黛玉,对愣在门口的太监喝着:“药呐?还不快给安贵人服下。  她又犯病了,她又迷糊了。  ”
    安贵人闪身窝在黛玉身后,连连摇着手:“我不喝。  我不喝。  ”眼里带着绝望、惊恐。
    黛玉感到这里头定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一种不祥的的感觉袭来。  看着李贵人,也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只是直觉让她感到这个人没那么简单。  药定是有蹊跷。  而安贵人在往自己身后躲闪时,瞬间闪烁地目光让她脑子里蹦出两个字,圈套。  一个念头告诉自己。
    “姑娘,咱们走吧,这时辰了。  再不去慧皇贵妃那儿,人家要挑眼的。  ”珈蓝提醒着。  看地出来,小姑娘也觉出此处的危险。
    黛玉顺势让开安贵人,轻笑一声:“告辞。  ”带着春纤珈蓝等人匆匆离了这里。
    走在无人之处,珈蓝这才低声说:“姑娘,那里不好,太古怪。  咱们快走。  ”
    “没错,都说这儿阴气太重。  净闹玄虚。  ”沈青补充着。
    珈蓝拽着黛玉一路小跑,直到了御花园才停下来歇息。  后面紧跟着这一行人。
    黛玉给她拽着,猛跑一气,早就累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停下后,扫视着跟着的人。  “回去之后。  不要提这码字事儿。  就当咱们没来过。  ”
    “姑娘放心,咱们知道轻重。  ”
    别看在这皇宫住了这么些日子,黛玉还是个迷迷糊糊的,辨认一下方向:“珈蓝,去慧皇贵妃那儿,朝哪边儿走?”
    珈蓝笑了,也别说,这世上还真是没有十全十美的,这么一个聪慧地姑娘,来了这些日子。  对宫里的各个地方还没弄明白。  她也不说话。  扶着黛玉照直走了一阵,前面有个小月门。  进去往西边一拐,又走了一阵,前面就看见人家的宫门口。  不用她回话,黛玉也看见了。
    正兴冲冲的往前走,旁边儿的游廊走过来几个人,黛玉听到动静,回眸一望,竟是理亲王福晋,下意识的要避在一旁,忽然想到,这会子避开又能怎样,该来的总要来的。  就含笑站在原处,等候着。  “黛玉见过福晋。  ”
    “林姑娘,可是要去探望慧皇贵妃?”理亲王福晋走过来,看定她,眼里闪烁着复杂地眼神,说出的话,倒是温和。
    “是,福晋吉祥!”缓缓的吐出这几个字,让她好费气力。
    “姑娘,咱们都吉祥吧。  去看看去,就早点儿歇着吧,这宫里头,见不见的都一个样儿。  ”颇具深意的看了看她,扬长而去。
    慧皇贵妃的宫里,倒是幽静如常,除了几个宫女在说着八卦,那慧妃却是卧在榻上出神,及听到林姑娘来了,这才坐起来,慵怠地问着:“妹妹来了,快坐下。  看这模样,在外面待了多久了?”
    黛玉盈盈下拜:“黛玉见过皇贵妃娘娘,娘娘吉祥!”
    “快搀着吧,妹妹来了就是给了咱们面子啦。  再擎了妹妹的礼,可要折了我。  妹妹坐。  看茶。  我这儿也让厨子弄了些果子饽饽的,来人,让姑娘尝尝。  ”
    几个宫女端茶的端茶,端吃食的赶着端过来。
    黛玉啜了一口茶,分外清香纯绵隽秀,唇齿留香。  不由的赞了一声:“好茶,姐姐好福气。  羡煞黛玉。  ”
    “这是家父打发人送来的,下江的新茶,说是小地方产的,没个名号,不比这什么大家啊,久远啊。  图个新鲜。  就带了半斤,来人,给姑娘包上点儿,尝尝鲜吧,我留下点儿,没事儿解闷的。  ”秀眉一挑,分明是半含酸。
    黛玉心想,这位都这样了,还这么张势,来不来地为哪般?怨只怨乾隆像个花蝴蝶,在百花丛中到处留情,这大年初一就开盘卖醋,还不得闹腾到腊月去?也是,这初一拜年地大都去太后、皇后那儿,皇贵妃。  说是副后,有正牌的在座,谁还理会这半步之遥地副后?没的让人家犯忌。  倒是自己,撞了进来,焉知是福是祸?又抿了一口,点点头:“这好就是好,有名号的。  没名号的,还不都是皇额娘、皇上的一句话。  娘娘,黛玉沾了您的光了。  ”
    慧皇贵妃笑了,是从骨子里笑到外面。  起身携了黛玉的手,走进东边地房里,那是个书房,屋子可比黛玉的书房大多了,几架多宝格摆地满满的。  条幅的墨宝是乾隆手书,大型油画是原野风光。  一个典雅的桌上摆着几个笔筒,还有几个画轴。  可惜不能随意游览一番,连饱饱眼福都是奢望。  靠窗子下面,是一个紫檀木的长条几,上面放置着一架琴,一眼看去是焦尾琴。  乾隆就是偏心,好琴送人家。  把个招忌的东西给了自己。  慧妃坐下,让黛玉坐在旁边的绣墩上。  尽自弹了起来,却是一曲《梅花三弄》。  纤纤玉手娴熟地指法,把思绪带入一个回味无穷的境界。  凌霜傲寒,高洁不屈的情操与气质。
    一度梅花初绽稀少,欲露还藏;二度梅花娇艳茂盛大遍绽放。  满树飘白;三度梅花渐趋稀落,有绿芽新吐相伴,象征着冬去春来。  要论梅花整个花期里,人们赏梅又分早、午、晚三个时候。  早上的梅花含苞欲放,晶莹洁白,幽香阵阵,恍如少女;午时的梅花繁华盛开,灿烂芬芳,笑颜如同美丽的女子;而傍晚的梅花伴着西斜的夕阳,落英缤纷。  又好似**娇羞迷人。  黛玉不禁看着眼前人呆住。  或许是人家在表露着自己地心声,孤寂的企盼。  可惜啊。  要是乾隆在就好了,偏偏是自己,这有何用?
    一弄,二弄,三弄,渐皆推向****。
    黛玉情不自禁的吟出:“红尘自有痴情者,莫笑痴情太痴狂,若非一番寒澈骨,那得梅花扑鼻香。  问世间情为何物,只教人生死相许,看人间多少故事,最消魂梅花三弄。  梅花一弄断人肠,梅花二弄费思量,梅花三弄风波起,云烟深处水茫茫。  ”心里一颤,糟了,怎的把那什么另一个梦中,曾经为之感动的稀里哗啦,不能自持的词句唱了出来。  就算是合着古曲更有一番韵味,怕要惹麻烦吧。
    “妹妹,我地妹妹,真好,莫笑痴情太痴狂,我总算是明白了。  我痴有何用?只弄的断人肠。  ”黯然低下头,有着无尽的伤感。
    “如此佳音,当绕梁三日不绝,娘娘大才,让黛玉听呆了。  胡乱的把外面听来的几句,绉了出来。  娘娘万不可当真的。  ”
    “怎么会?我与当今在潜邸时,携手游曳在山水间,那些个日日夜夜的诗情画意,仿佛就在昨日。  ”她的眼里盈着水滴,神色之间竟是如此的圣洁,却终是没有落下来。
    好不容易等人家回了魂,黛玉忙安慰着:“天暖了,不是说去畅春园,娘娘和皇上还可以重拾旧日情趣。  ”
    “真的?真不敢奢望啊,听说妹妹也是此间高手,何不让姐姐也一饱耳福?”
    “娘娘,黛玉怎敢班门弄斧?饶了咱们吧。  ”
    慧妃意味深长地看着她:“请。  ”让开座位。
    黛玉无法,只好落座在人家让出来地位子上,信手弹了起来。  她弹的曲子是在江南一带流传地《春江花月夜》。  银辉洒向大地,一位衣袂飘飘美丽的仙子,降临下凡,在月光下翩翩起舞,那富有江南意境的丝竹调,委婉优美,流畅自如,安宁娴雅,那人间的良辰美景,与天幕间令人向往梦幻境地,相映成辉。  暮鼓送夕阳,箫声迎圆月,江面上泛着轻舟,荡漾粼粼江水之上;两岸青山叠翠,花枝弄影;水面波心荡月,桨橹添声,南屏晚钟,蝉儿嬉戏,清风拂来,清明澄彻的天地宇宙,仿佛进入了一个纯净的世界,令人在这江天一色的月色下,内心变得澄明清净,心与自然有了一种灵性的交流。  把美好的情致交织成一份企盼,洒落在浩瀚的天地间,情韵袅袅,摇曳生姿,令人心醉神迷。  春江、江流、沙滩、褐石、小桥、乌篷船、曲径、山峦、花间、树丛、高楼、镜台、鹰击长空、鱼翔浅底,含蕴隽秀。  婉转谐韵,好一幅诗情画意的水墨画。  春江潮水连海平,
    “海上明月共潮生。   滟滟随波千万里, 何处春江无月明。   江流宛转绕芳甸, 月照花林皆似霰。   空里流霜不觉飞, 汀上白沙看不见。   ※#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但见长江送流水。  白云一片去悠悠,青枫浦上不胜愁。  ※#8226;※#8226;※#8226;※#8226;※#8226;※#8226;”黛玉忘情地吟唱。  与曲中意境融为一体。
    “妹妹,我今儿个可是开了眼了。  今日有你。  姐姐不寂寞,真的很好。  ”
    “我该走了,如有可能,娘娘不如出去走走,万物之中,最是能解烦忧的。  ”
    “谢妹妹。  妹妹,你跟我来。  ”慧妃拉着黛玉的手。  又要去另一个屋子,让黛玉暗自焦虑,这一下还不知又要耽搁到什么时候。  都这早晚了,看样子是不能去元妃与娴妃那儿。  只好留待明日。
    一个宫女匆忙走进来:“娘娘,皇上派人过来探望娘娘。  ”
    慧皇贵妃这才罢了,起身整了整衣着,笑看着黛玉,一副小女子得意的模样。
    黛玉心里暗笑。  忙辞了出来,皇上的恩赐还是您自家独享吧。  走在夹道上,后面追来了慧妃的贴身宫女,把一包东西交给珈蓝,说是才在那里喝地茶叶。
    “姑娘,有空常来看看我们主子吧。  都说她孤僻,不合群,其实她就是心眼儿实诚,不会那些个阿谀奉承,多了,奴婢就不说了,日久见人心,姑娘跟她处长了,就知道她的。  ”
    离了那里,天已擦黑。  浑身酸疼。  哪儿也不想去。  就想着回玉竹轩躺着去。  才拐过去,远远地。  就见几个小太监在玉竹轩门口,是送迎春回来的人?是从太后那儿?还是和敬格格那儿?仰或是元妃那儿的。  都这会儿了,贾母她们定是回到贾府,她放心的走过去。
    那几个太监一看见她,喜形于色。  迎上前施礼,其中一个为首的禀道:“姑娘,贵妃娘娘让咱们迎着您过去。  还有贾家的二姑娘。  二姑娘已经接去了,咱们是专门等着姑娘的。  ”
    黛玉顿时愣住,眼前一黑,差点没栽过去,双手茫然拽住春纤,倒在人家身上。
    “姑娘,姑娘,你醒醒地。  几位公公,咱们姑娘今儿个太累了,从早上到这会儿还没进家门呐,头重脚轻的,好几次了,这阵子水米没沾牙,浑身发冷。  劳驾您了,帮咱们一把,先把姑娘送回玉竹轩去。  ”
    那几个人还能怎么样,忙跟着把黛玉送进玉竹轩里,早有里面的人接进去。  一会儿,一位嬷嬷走出来。  愁眉苦脸的说:“林姑娘这会子昏昏迷迷的,哪能去给贤德妃娘娘添乱?公公还是先回去,禀明娘娘,等姑娘好了再去看娘娘。  ”
    又有一个小宫女跑出来,递给他们每人一个鼓鼓囊囊的荷包。  打发他们走了不提。
    里面,春纤笑道:“这会儿人走了,姑娘消停了。  就是白赔了几个荷包。  ”
    珈蓝也笑着:“才不白赔呐,就是姑娘跟着过去,人家过来接了,也不好让空手回去的。  ”
    一个老嬷嬷嗔着她们,还不侍候姑娘躺会儿,这一天忙的。  姑娘歇着,我去厨房看看去。
    黛玉惬意地躺在榻上,榻前几上摆着一碟子蜜饯、一盘荷叶鸡、一碟子年糕、一碟子饽饽,还有醋碟、筷子等。  心里暗自好笑,不是春纤、珈蓝机灵想出这招儿,又得转到元妃那儿去,这大年初一过的,还真是有滋有味儿的。  原来慧妃竟也是个爱梅之人,还有那个什么李贵人、安贵人的住处,竟也有梅树,自己也爱梅,正月初始,与梅相伴。  到过了立春之后,雨水、惊蛰、春分,该赏桃花、杏花等,那时,还会在这玉竹轩吗?等等,还有一个爱梅之人,妙玉,玉妙,还真是天下无奇不有。  那安贵人好眼熟,好眼熟啊。
    “林妹妹,你怎么啦?”从外面传来二姑娘迎春的声音。
    黛玉手里的筷子掉在地上。  我怎地忘了这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