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绛珠仙子重回红楼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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绛珠仙子重回红楼境: 《一百二十三》梦醒之兆

    《一百二十三》梦醒之兆
    一个绝美的**走过来,雪白色的衣裙,雪白色的面容,在一团云雾中冉冉而来。  她是那样的沉静,静的没有一丝声响,宛如一幅仕女画,展现在面前。  凄楚道:“我一生追逐荣华富贵,却无品行,为人所乘,难得有了一丝栖身之地,本想着一朝得子以偿夙愿,却又被带到那个极好的册子安住。  放心不下你,特来此探望,我走了。  ”
    “不,等等。  ”一声惊叫,划破长空,双手空泛的摇着、抓挠着,却是什么也没有抓着,一急,醒了,这才发现原是一场梦。  尤三姐眼含热泪,浑身湿透,侧目看到,那柳湘莲正端详着她,一脸的担心。
    “怎么啦?梦到什么?”
    尤三姐含糊的:“没有,奇了怪了,怎么姐姐来了?她莫非有什么事儿不成?”
    柳湘莲笑了:“这阵子净听你念叨她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想。  别担心,要有什么事儿,京里会有信儿的。  ”前不久,尤老娘才去世,他又不能陪着尤三姐回京奔丧,只好常常用宽慰的话开导她。
    尤三姐点点头,心里有着疑虑也不好说什么,毕竟心里挂着尤二姐怀孕生子的事儿。  算算日子,应该是过了月份,怎么还没有什么消息?初春回来后,想想二姐在贾府也还算是不错,听说贾琏临离开京城时,特意把二姐安排进了园子里的蘅芜院住着,有林姑娘在。  应该不会受什么委屈。  那个大*奶李氏也是个不错地人。  怕就怕生产时。  这可是女人生死攸关的关口。  算了,二姐又是为贾家添丁进口的,贾琏也该着回去了。  别胡思乱想的,越想越烦。
    冬至前后,最是日短夜长,柳湘莲搂着尤三姐又睡了个回头觉,一下子天大亮才被一阵敲门声惊醒。
    这晨光。  庄稼把式歇了,进山狩猎的猎户也闭门不出。  收购山货、兽皮及贩卖人们一应日常用品事宜,这两日也坐等着驮队归来。  这一次萧松山带着驮队及一些柳芳悄悄安排过来的人员借着运送货物之际,又把个官道周围的村落、山寨摸清了大半情形。  而柳湘莲则留下来紧紧盯着桑梓堡周围地情况。  特别是堡中总管昆山烈风这个人,据京里传过来的情报所示,他在堡中地地位绝不是面子上那样简单。  再就是那个端木德良,倒底是何样之人?悄悄的打探过,竟然没有一个人见过此人庐山真面目。  倒是他那个长子端木元丹。  为人低调,温文尔雅,书生做派,竟有几次也到他们这个店铺里造访。  并与柳湘莲相约在镇子上的茶馆品茶掉文的来了几句戏文唱词,惹的柳湘莲对他感观大好。  按照原来的打算,柳湘莲等到萧松山回来,就可以带着尤三姐与他一同转回京城。  这也是尤三姐盼望的。
    这早晚就来人上门,柳湘莲只好草草穿戴好衣裳。  走出去,弄地尤三姐也走了困,披衣起身,唤着丫环东芝舀洗面水、漱口水过来,自己亲自侍候他打扮完毕,这才让他出门。
    来人含笑等在前面的店铺厅里。  一见之下,柳湘莲忙上前问讯:“这不是咱们堡里的张大哥?你这是?”
    张大哥站起身一抱拳:“小人见过连公子,奉咱们总管之名,特来送请帖过来。  ”,说着话,从袍袖里拿出一笺请柬递给他。
    柳湘莲忙双手接过来,仔细一看,竟然是堡主端木德良下的请帖,时间是腊月初十过府一聚,恭请连公子与萧松山先生赴桑梓堡一聚。  务请赏光。
    柳湘莲含笑点着头:“一定。  一定,这几日萧掌柜的就会回来。  我先替他谢谢堡主。  ”
    打赏了来人,也到了开门营业的时辰。  打发伙计打起精神来,指不定又有什么人过来送帖子的。  别的先放下,转身回到后院,见尤三姐那小院门还关着,就急忙走到账房先生那儿。  这一年,京城安排地人已经留下人留守,这时候见情况有变,忙收拾了一阵,悄悄的从后门溜出去,骑上快马朝着山外驰去。
    几日后,萧松山带着驮队进到桑元镇,柳湘莲忙带人接着他们,进货、上货,也把端木德良的请柬告给了他。  神秘之人终于要出现了,这能不让他们振奋?二人反复推断了一番可能要发生的事故,也依着京城传来的指令,低调行事,待时蓄发。
    那一日,猎月初十,二人应约来到桑梓堡,还没走进桑梓堡,就看到三三两两的人们往堡里走。  这才知道,来地并不是他们二人,还有不少当地富豪,也有一些江湖之人。  走到大门口,递上帖子,就见迎迓的家人们一边儿鞠身往里让着他们,一边急忙让人往堡里传话。  听到堡中家人的禀报,昆山烈风大步流星的迎过来,远远的就一抱拳:“连公子,萧先生,烈风有失远迎,请!”
    柳湘莲与萧松山含笑也疾走几步迎上去。  “客气,连某不才,让昆山大侠出迎,实不敢当。  ”“萧某谢昆山大侠如此相待,愧领!愧领!”
    昆山烈风含笑伴着他们步入大厅,就见里面已经坐了不少的人,一见昆山烈风进来,纷纷站起来相迎。  也与此同时猜测着柳湘莲与萧松山的身份背景。  一时之间,窃窃私语声四起。
    柳湘莲毫不在意,扫了一眼众人,文雅的向四周抱了抱拳,含笑示意。  随后又把注意力放在昆山烈风身上。
    “堡主与大侠真是大手笔,有这样多的朋友前来相聚,让连某三生有幸。  ”
    昆山烈风笑道:“去岁原本也想着请连公子过来聚聚,没想到公子恋着京城亲人。  不知这会儿倒是有心了?”
    试探我?想都别想,浅浅的一笑:“那阵子内子才嫁给连某,心里惦记着京里地老娘和姐姐,这会子老娘辞世,她姐姐也归了地府,咱陪她回京里干嘛?探那两个坟包去?免了吧。  ”
    前儿个才接到京里送来地消息,得知尤二姐生产时。  因过了月份,孩子忒大。  难产而死。  尤三姐狠狠地哭了一通,好好的一家人,这会子就剩下她自己孤身一人,有个大姐还不是亲地,这让她伤心不已,又是一种解脱。  这下子没了牵挂,实实在在的成了自在人。  柳湘莲自是明白没了亲人的痛苦孤寂。  也好言相劝,发誓定要好好待承她。  末了,尤三姐亲自做了一桌子祭品,夜晚,抬到外面,插上三炷香,向东而拜!念叨了一番,这才撤下去。  又给尤二姐烧了些纸钱。  送了送她。
    柳湘莲一直陪着她,帮她办完此事才半劝半拖弄她回了房里。
    这阵子提起这话,柳湘莲倒是有了笑模样。
    昆山烈风一愣,忙微微一笑:“如此说来,连公子这回可要在咱们这儿住长了?”
    柳湘莲苦涩道:“连某原本是个孤儿,苦命人。  能得堡主与大侠的相容包涵,感激不尽。  ”
    “客气了,咱们是谁跟谁呀?相互提携,相互提携。  二位宽坐,为兄还要去迎迎外面地宾客们,少陪了。  ”
    萧松山含笑回礼:“昆山大侠您请,连兄弟家有意外变故,喝醉了酒,口吐胡言,不要在意。  您请!”
    昆山烈风转身朝着大门外走去。  大厅里的人们开始打量着柳湘莲与萧松山,一个是看上去是个****倜傥地公子哥模样。  一个看上去是个普通的行商之人,这二人竟然能够融合在一起,倒也有趣。  有人开始探询着他们。
    “端木堡主什么眼神儿?竟然把一个纨绔子弟奉为上宾?奇了怪了?还有那个沾满铜臭味儿的人,真倒胃口。  ”
    “小声吧,看人家主人听见?你当你们点苍派的人,守着三清观,有人施舍,平常人家,不做买卖怎么度日?”
    “喂,二位怎么混进来的?”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主人家不请人过来,人家能过来吗?
    萧松山微微一笑:“这位大哥您是问咱们兄弟?这我哪儿知道啊?不知道哪儿对了堡主的眼,让咱们进来的。  让您见笑了。  ”弄地对方来了个大红脸,有胆子自己问去。
    “红花会的张副舵主到!许姑娘到!”
    就见一个长的相貌堂堂的中年壮汉走进来,身边跟着一位清丽可人二八年许的姑娘。  见那昆山烈风陪在身边,身后随着一众人等。  霎时,大厅里一片肃静。
    人们目送着红花会的人走到座位上就座,这才渐渐的静下来。
    “堡主到!”人们又把注意力集中到大门口。
    一位年近五旬的老者走进来,相貌平常,走进人堆儿里找不出来地那种人。  身材适中,特有的长期在高山久住经历过风霜肆虐的一张脸,线条粗犷,只是在不经意间的犀利眼神泄露出此人的精明。  他含笑双手抱拳走过来。  跟在他身后的有其长子端木元丹,另一个相貌有些相似而更为年轻地应该是次子端木祎奇。
    “各位,让大家久等了。  ”
    “堡主好!端木大侠好!”人们齐齐站起来,向主人抱拳应和。
    端木德良与众人落座,有堡中丫环为各位重新奉上茶茗,又退在一旁。
    “各位,今日请大家赏光到访,为的是有一事相告。  就是老朽准备退出江湖,今后堡中之事将有长子元丹接任,还请各位多多扶持一二。  也请江湖上的朋友们包涵些个。  老朽这厢有礼了。  ”端木德良郑重的向四下里抱拳施礼。
    “哎,这是为何?堡主正是宝刀未老之际,正可驰骋江湖,这退的可不是时候啊。  莫非是要躲咱们红花会的兄弟不成?”张副舵主变了脸。
    “哎,张兄这是什么话?却是老朽身子不争气,不得已而已。  ”
    “咱们兄弟正好挥戈直下京城,把鞑子皇帝宰了,恢复咱们大明天下。  端木兄这是退缩了不成?真真是让亲者痛,仇者快。  太伤大家伙儿的感情。  ”
    有人挑战张副舵主:“你们红花会要去杀进京城,自去便好了,何必拉上咱们一众人过去?杀了乾隆还有别的皇帝上台,莫非是红花会的人要坐这个天下?让咱们当马前卒?哄傻子呐?咱们这儿,山高皇帝远的,快活地过日子,谁愿意去干那个舔刀嗜血地日子去?”
    张副舵主不悦的:“这是什么话儿?咱们定要让那个朱三太子地后人当皇帝。  ”
    “还不是一样,这跟咱们有什么关系?大碗喝酒,大块吃肉,活的不耐烦了才去。  ”
    “你?你是京城里来的探子?好呀,端木堡主,你这是何意?”
    柳湘莲心里暗暗吃惊,这端木堡主倒是交际的人员够复杂的,可让咱们二人过来何意?就是让咱们看他对朝廷没有二心?难道是看出什么来?
    “京里来的怎么啦?这儿不能来是吧?红花会有能耐自己也扯起一帮人马打天下,没事儿要什么朱三太子之后?他们老朱家的势头败了,风水轮流转,时不再来,别瞎耽误工夫。  ”又一个江湖豪客大声吼着。
    说实话,在这远离京城腹地,没了羁绊,一些豪门大户过的不比那些皇亲贵戚差,所差的不过是名分而已。  正所谓山高皇帝远,谁还理会什么反清复明?硬是要凑到京城附近卖弄,无疑是活的不耐烦了。
    看着时辰不早,主人家留众人赴宴。  原本以为端木德良要金盆洗手,结局却是这样,莫非那端木德良并不愿退出江湖,只是形势比人强,逼不得已。
    是夜,左近之人告辞回家,远来之人则留在堡里歇息。  柳湘莲与萧松山离了桑梓堡,回到自家宅院,见到几位高手也堪堪回来,心里倒也一热,知道人家也是护着他们二人。  闲话几句,各自歇息不提。
    这是在高原腹地,天寒地冻的,早就没人在外面。  丑时三刻,就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飞纵而下,几个回转跃起进了堡里,一路上小心攀越,潜行到桑梓堡的后山内宅。  一片依山宅屋,除去几盏微弱的灯笼挂在各处紧要地段,周围是一片阴霾笼罩,那一轮月牙儿清冷的挂在高空,地面是一团淡淡光亮。  就见那身影扒在一个房檐下方的窗棱子上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
    “端木先生,这是咱们世子爷的意思,你千万记住,不能让姓张的活过大年。  ”
    “这?他不是一个人来的,他们红花会的弟兄在这儿周围方圆数百里都有人做引线,这可不好下手。  ”
    “谁让你在这儿下手?不能让他们乱倒京城去,打乱咱们世子爷的部署。  诚亲王回来了,乾隆的位子稳了不少,这阵子他们进京,乱了局势,你们也讨不了好去。  只要让他动不了进京的心思就成。  你看着办吧。  ”说话声越来越小,听的柳湘莲胆战心惊。
    这是谁?心里一紧,他想到了一个人,一个熟悉的人,刚要在往下听,猛然觉的身后扫过来一袭冷风,急忙舍了这里,避到山墙上的一个角落里,正好被一棵大树的树荫遮住。  就见几道身影飕飕飞纵过来,落到他刚刚离开的房檐下。
    突然感到身边有着细微的风动,觉着不好,猛然回首,惊的他险些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