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绛珠仙子重回红楼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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绛珠仙子重回红楼境: 《一百一十一》你罢我兴

    《一百一十一》你罢我兴
    “给老太太请安!给大老爷、二老爷、大太太、姑妈请安!珠大*奶好!各位好!王仁这厢有礼了!打扰了各位,这也是没法子的事儿,不得个实信儿,回去父亲又要责罚我。  姑妈,侄儿求您了。  ”王仁走进来,压着满脸的怒气,打着笑脸儿一一给房里的人们请安!问好!而后站在一旁不言不语。  再是不待见也不能把人赶出去,在贾母的示意下,鸳鸯打外面端过来一个绣墩,放在一个夹角里,给了人家一个座位。
    王夫人恼怒着,心说眼看就要进入正题,一切沿着我正确的指引方向顺利发展,谁想到来了你这个不长眼的。  待要发火,又有点儿抹不开,毕竟是自己侄子,轻叹一口气:“侄儿啊,你还是这么风风火火的,没点儿大人样儿。  还亏着你是大家子出身,我这是在干什么?还不是为着大家好?你且等我把眼前的大事儿,办周全了。  咱们再谈王家的事儿,行不?”
    不等王仁回话,贾赦嘿嘿一笑:“弟妹呀,看来你这有大事儿要办,咱们一家子人好说,哪会儿有空,哪会儿再说的。  别误了王仁大侄儿的事儿。  ”
    邢夫人不失时机的凑着趣儿:“宝玉,别愣着呀,还不快搀着你母亲,跟你表兄回去办事儿,这儿,有咱们在这儿侍候老太太呐。  凤哥儿,去看看巧姐醒了没有?抱过来给老太太看看。  珠儿媳妇,兰小子怎么不见?”谁说大太太不行?瞧这一番张罗。  比哪个差?
    王夫人心里暗骂,嘴上不能输了气势,含笑冲贾母低了低头,恭顺着:“老太太,媳妇先告退了。  大老爷、大太太、老爷,少陪了。  ”瞪了贾琏、凤姐一眼,在宝玉的搀扶下。  离了这里回到自家院落里。
    “王仁,你给我记住。  王家与贾家这些年来,一向是互相帮衬着,拍拍良心想想吧,我并没有亏了你们什么,想当初,要没有我用林家银子帮你们堵窟窿,你们早就进了大狱。  还在这儿人五人六地。  丢不丢人啊?”王夫人一进到自己房内,狠狠的瞪走了彩云、玉钏儿,一屁股坐下就朝着王仁火冒三丈的。
    宝玉意外的看了看母亲,心想果然如此,双眉紧锁,平视着王夫人,嘴角微扬透出一丝嘲讽,果然是用了林妹妹家的银子。  还这样大言不惭的。  想想母亲平素是怎样对待林妹妹的?脸上阵阵发烧。  母亲啊,你竟是这样龌龊之人,怨不得父亲鄙视你,厌恶你,今儿个要不是有王仁这件事儿,我怕还要蒙在鼓里逍遥地混世界。  拿着人家的银子往自己地脸上、身上贴。  就不怕夜晚鬼魂来找你?站起身,哼了一声,就往外走。
    “站住。  让你走了吗?”王夫人伤心透顶啊,摊上这么个倒霉侄子,居然没人心疼,贾家的爷们躲的远远的,就连自己的夫君贾政也回到赵姨娘房里发昏。  眼下,唯一的儿子也要舍我而去,就任由外人欺负我?无比伤心欲绝。
    宝玉只好重又坐回来,眼望着门口。  心里想着怎么才能溜出去。  与几位相熟的官家子弟在一起玩耍一番,剔去那些烦心事地晦气。  免的自己不得安生。  就连王夫人把自家的两个古瓶交给王仁当了,作为补偿也毫无表示,就连王仁怏怏告辞离去,也仿如入了定的老僧般,岿然不动。
    王夫人又气又急,喝道:“宝玉,我的儿,你这是怎么啦?”眼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手却抚上他的额头。  又让彩云给他拿来煲的汤,自己亲手喂着他。  长叹一声:“儿子啊,这都是为了你。  你姐姐早就入了宫门,家里要不是我硬撑着,哪有今天地体面?贾家早就入不敷出,你也不小了,想想看,诺大的府邸,光靠你父亲。  大爷的奉银,能够什么?你凭什么使唤好几个大丫头、小丫头?没有钱,还不是跟贾环似的。  你林妹妹在这儿,我也没错待她,不就是没让她做你的媳妇?你也想想,凭她的清贵身份,咱们能擎受地起吗?长痛不如短痛啊,趁着你们还小,日子长了,也就淡了。  这不挺好的,她在宫里有你大姐姐做伴儿,她又受宠,这天下的女孩儿,有几个能像她似的做娘娘。  你还是想想自己的事儿吧。  ”
    宝玉淡然看了看王夫人,心里是五味俱全,搅拌在一起,成了大杂烩。  母亲,让儿子怎么说你呐?子不言父之过,您好歹也让儿子在外人面前抬起头做人啊。  想到此,心里有着无限的伤悲,用蚊子声哼道:“一切都依着母亲。  儿子累了,回去歇着。  母亲也早点儿歇着吧。  ”转身离了王夫人房里,回到自己屋里。  不理麝月追着问他吃不吃点儿宵夜,尽自躺在大床上,闭目沉思。
    林妹妹,是我无能,是我无知,是我不能保全你,让你在这府里受尽了委屈。
    “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  ”你的泪,你的伤心,伴随着这府里的奢华糜烂事故延续下去,直到今日我才懂了些,直到今日我都无法保护你。  在那个“见不得人的地方,”你是怎样熬下来地?可有人心疼你?可有人关照你?可有人陪着你?我不敢说,怕给你惹来祸患;我不敢问,怕别有用心地人去伤害你。  我,一个浊物,只有默默的在心底念着你,想着你,为你祈福!为你伤心。
    “二爷,二爷,你怎么啦?你说话呀?麝月,快去找太太。  这可怎么好啊?二爷,你好歹说句话行不?”望着宝玉那直勾勾地眼神,袭人吓的边哭泣,边呼唤着。
    王夫人赶了来,见到宝玉的模样。  心里其实很明白,这又是想起了黛玉,说实话,想到她一个弱小地女孩儿,就在那红墙黄瓦高墙内度光阴,心里也有着丝丝的隐痛。  也该趁此机会,去寺庙里还还愿。  为她与元妃祈祈福。  想到这儿,顿时心中豁亮。  有了主意,拿出帕子,揉着眼泡儿对袭人说:“宝玉的旧病又犯了,好好守着他。  明儿个,是个好日子,我去庙里上上香,给他祈福去。  ”
    岁月如梭。  转眼又过了立冬,北风时不时的夹着飞雪降临到苍茫大地,降临到紫禁城内。  乾隆怕黛玉拘在玉竹轩里烦闷,就有限度的允她四下里玩耍。  当然,这都是在乾隆或迎春的陪伴下。今早,黛玉穿戴打扮好,去向太后、皇后请安。  偏迎春昨晚走了困,早起贪睡。  黛玉见她这般,也就随她去,自己带着月眉、紫鹃、珈蓝、春纤等一众宫女,披上狐皮大氅,沿着通往慈宁宫的甬道,一路前行。  巧不巧地。  迎面碰上几位份位低的妃嫔。  最为尴尬地时刻又来到。
    “林姑娘好!姑娘吉祥!”
    “各位娘娘们好!大家吉祥!”
    双方互相矮了矮身子,又福了福。  没法子,拿着贵妃的奉银待遇,却又没有正式颁布册封,只好这样了事。
    为着在严冬时刻,谁也不愿意耽搁,匆匆打个招呼别过。  及黛玉到了慈宁宫,进入院门,远远的就听见太后的恼怒声:“这还像话了?她当她是谁?”
    又传来娴贵妃的劝慰声:“皇额娘,别生气。  气着了还不是趁了人家的心愿。  ”
    黛玉知道来的不是时候。  待要离去,又觉着不妥。  正踌躇间,从里面走出来太后身边地女官冬青。
    “回太后娘娘,林姑娘来了。  ”说着话,冬青打起帘子,让黛玉进去觐见太后。
    “玉儿给皇额娘请安!皇额娘吉祥!”又对着娴贵妃笑道:“黛玉见过贵妃娘娘,娘娘※#8226;※#8226;※#8226;※#8226;※#8226;※#8226;”还没说完,就被太后一把拉住。
    “让哀家看看,瞧这小手凉的,怎么也不捂个手炉?跟着的人呐,都给哀家滚进来。  ”
    月眉、紫鹃忙上前要答话,被黛玉含笑接过去:“皇额娘,不愿她们,是玉儿觉着雪花傍在梅树枝上很有趣儿,又想看看花骨朵,就抚下积雪玩儿来着,没事儿,玉儿不觉着冷。  ”
    太后也笑了:“还是个孩子心性。  来,喝口热茶,暖暖身子的。  挨着皇额娘坐着。  ”
    娴贵妃也笑道:“妹妹身子弱,还是少在外面玩耍,要是受了寒,不是闹着玩儿的。  ”
    “记下了。  贵妃娘娘。  ”
    娴贵妃脸一绷:“叫姐姐,怎么回事儿?敢情咱们不配让妹妹叫一声姐姐?”
    黛玉忙笑着叫道:“娴姐姐吉祥!”
    太后也笑了:“这不就结了。  你娴姐姐待人厚道,多跟她亲近,别搭理那些个歪了心肝的人。  ”说着话,眼里冒着一股森森寒意。
    黛玉心里知道太后与娴贵妃定是有什么事情要做,略待了一会儿,找个由头起身告辞。
    太后叫过月眉、紫鹃嘱咐了几句,又对黛玉说:“回头看过皇后,再去看看皇贵妃,省的人家不自在,她这病,又沉了。  ”听着话里有话,却又不明着说。
    黛玉忙应着,又别过娴贵妃,带着一众人赶到坤宁宫。  早有皇后身边的宫女忙着打起帘子来,一边往里回禀着:“皇后娘娘,林姑娘来了。  ”
    黛玉紧走两步,进到西厢房,见富察皇后身着半旧金色牡丹花枣红色家常棉袄,蓝色绣着团花地下装,端坐在热炕上,雍容典雅、仪态大方含笑看着自己。
    与她相对而坐的是一位极为标致二十左右的年轻福晋,漆黑油亮的一头乌发挽了个如意髻,白嫩的肌肤宛如凝脂,长睫颤若羽,秀眸似春水,盈盈流转,朱唇微启,含嗔带笑,似语还休,玲珑剔透。  苗条的身姿,罩着一身玫瑰红地冬衣。  所谓倾国佳人,说的就是这般女子吧。  就见她顺着炕沿儿下来。  含笑上下打量着自己。
    黛玉觉着脸上微微发热,有宫女上前接过她地大氅。  忙向前一礼:“黛玉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吉祥!”眼里望望那个女人。
    “林姑娘吉祥!棠儿这厢有礼了!”
    黛玉也没见过这位福晋,见人家与皇后熟稔,心下明白这怕是皇后家的什么人,也忙着回礼:“福晋快不要这样,黛玉愧不敢当。  ”
    皇后走向前,拉着她的手。  含笑道:“妹妹,都是自己人。  这是我弟媳妇。  傅恒的福晋,瓜尔佳氏※#8226;棠儿,你只叫她棠儿就行。  快坐下,喝口热茶,去去寒气。  ”
    黛玉哪敢这般放肆,忙唤道:“玉儿见过舅奶奶。  ”
    “皇后娘娘,这位就是林姑娘?这回可让我开了眼。  这哪儿是人啊?这分明是仙女下了凡间啊。  姑娘,请坐。  咱们见着了,就是有缘人,也是一家人。  皇后娘娘,我可要接回咱们府里,好好的跟姑娘讨教讨教,长长见识,也学学吟诗作对的。  气气傅恒那小子,让他们男爷们儿看看,咱们也有才女,偏偏呀煞煞他们的威风。  会骑马不?会舞剑不?不会没关系,我教你。  姑娘这么聪慧之人,学什么定是会什么地。  ”
    “去。  去,去,当你野惯了,海打海摔地,人家南边儿来地妹妹,别吓着人家。  ”
    “舅奶奶快人快语,说话有趣儿。  到让黛玉有知己的感觉。  ”黛玉初次见面,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含笑看着她们。
    宫女们端来茶盏、糕饼盘子、水果盘子,摆在炕桌上。
    喝了半盏浓浓地茶茗。  听着皇后与棠儿一问一答的说着话。  黛玉只是含笑时不时的附和着一句半句的。  心里暗暗想着。  这就是那位与乾隆有了私情的女人,也不知道眼下有没有福康安这个私生子、又不好问人家。  想起太后地嘱咐。  还得去皇贵妃那儿点个卯,就起身告辞出来,没想到棠儿也说要去看看太后,就回家看儿子,今儿个天冷,留小家伙儿跟着奶娘,有些个不放心。  儿子?这么说,他们已经有了福康安,那自己算是什么?想到乾隆平素总是到玉竹轩守着,说着让人动情的话。  可转身又与这位福晋续着柔情蜜意,他倒是哪也不落下,您说他累不累呀?真是精力充沛啊。  心里很不是滋味儿,倒是棠儿,紧拉着她的手,亲昵的跟她说着悄悄话。  “皇后姐姐是个贤惠宽厚的主儿,姑娘勿忧。  年前忙些,年后吧,我接姑娘去咱们府里少住几日。  ”临到岔路口时,二人相互福了福,告别。
    皇贵妃宫里看上去显的有些冷落,人倒是不少,就是没一点儿生气,让人感到一股压抑。
    有宫女见到黛玉,含笑向前施了一礼,又赶忙进去回禀正主儿。  “回皇贵妃娘娘,林姑娘前来请安。  ”说着话,上前打起帘子。
    一个慵懒的声音传过来:“请林姑娘进来。  ”
    黛玉上前步入厅堂,身后紧紧跟着月眉、紫鹃等人。  一眼就看到战战兢兢跪在当地的卓贵人,满面羞愧地低着头,闻听黛玉进来,下意识的抬起头,又含羞带怨的低下去。  黛玉心下一惊,果然有事儿。  心里暗怨太后,既然知道慧皇贵妃在此惩处宫妃,没事儿让自己过来干什么?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又要得罪太后与娴贵妃,包括眼前的这位卓贵人。  开口向这位慧皇贵妃求情?谁知人家给不给自己这个面子?正在心里翻腾着如何应付,眼前一亮,由内室扶出一个病美人。  一张清丽脱俗的面容,纤纤宛如柳叶的眉,一双会说话地美眸,娇羞的嘴唇,婀娜袅袅的体态,足以让众多的少年才子们倾心爱恋,怪不得传说她是乾隆宠妃,只是苍白的面容,微怒带忧的目光,少了几许生气。  她被两个宫女搀扶着走出来,讥诮的看着黛玉,端坐在迎面榻上。
    黛玉只好向前施礼:“黛玉见过皇贵妃娘娘,皇贵妃娘娘吉祥!”
    “林氏,你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