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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卷珠帘: 同人卷 第四折(第七场) 回归(二)

    第四折(第七场)  回归(二)
    因为之前有过三天亲密共处的经历,现在跟帖木儿坐在同一辆车里,秀儿并没有觉得很难为情,反而很自然,也很自在。  男女之间,只要破除了最初的拘谨和陌生感,后面的就比较顺理成章了。
    听到贴木儿坦白说出关于灭口的可能性后,秀儿震惊之余,心里也着实感激。  那个表面上号称要行善,摆出一副“我已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连荤都不吃的“好人”,暗地里仍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并不在乎手上多添几条人命的窝阔台,可是他的亲爹。
    秀儿看着他说:“所以你坚持要亲自送我回来,就是在向你父亲表明态度。  让他以为你很重视我,我们俩的关系很不一般,这样他就不会对付我和我的家人了,对不对?”
    帖木儿迟疑地点了点头。  承认自己的父亲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屠夫类人物是一件痛苦的事,但不把话说清楚,他又怕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别人的父亲可能不会为了这种莫须有的理由杀人,但他的父亲会,他很清楚自己的父亲可以有多残暴,多血腥。
    秀儿叹息道:“想不到那样的父亲,却有你这样的儿子。  ”
    帖木儿没有对秀儿这句明褒暗贬的话作出什么任何辩解,只是说了一句:“这是我无法选择的。  ”
    他这样说,秀儿反倒过意不去了。  平心而论,这事跟他真没多大关系。  他也是被迫的,而且要不是因为遇到了他,秀儿不敢想象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  几天前手足瘫软时那彻底无助地感觉至今想来仍觉得后怕,而这,可能还是最轻微的,在左相府花样繁多的折磨别人的手段中根本排不上号,可就这已经叫她生不如死了——明明是个活蹦乱跳的好人。  突然变成了一个瘫子,大小便都不能自理。  直挺挺地躺在那里任人宰割,不是比死还痛苦?
    父亲如此可怕,儿子却是个不可多得的好人,老天爷的安排总是这样叫人啼笑皆非。
    既然帖木儿是一番好心,秀儿也不会不领情,当即说:“你放心,我回家后对失踪一事不会多说一句地。  因为这事既关系到我的名节,也关系到你地名节。  我是姑娘家,不能让人说闲话;你是修行之人,也不能让人质疑你的清白。  ”
    听到秀儿提到“清白”二字,帖木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表情又有点不自然了,秀儿忍不住逗弄他:“不过严格说起来,你已经不清白了。  以后见了师傅可千万不能让他知道你的这段经历。  不然他会把你逐出师门的。  ”
    帖木儿吓了一跳:“为什么?我又没跟你……跟你……那样。  ”
    “你是没跟我那样,可是你跟我这样,这样,这样了啊。  ”秀儿做出喂水、喂饭、搂抱,还有解裤带等动作,每做一个。  帖木儿的脸就红一分,等她说完,帖木儿已经可以不上油彩直接登台演红脸关云长了。  车灯轻轻摇晃着,看眼前的男子在自己的“****”下如此羞涩地反应,秀儿心里乐坏了,无形中消解了许多悒郁。
    要说起来,跟帖木儿在一起的时光其实是开心的,因为他是那种完全无害的男人,跟他在一起,不用担心被侵犯。  被伤害。  还可以时不时地撩撩他,看他纯真小处男的的无邪表演。  甚至。  秀儿心里有一种恶作剧式的探秘心理,想知道他的底线在哪里,撩拨到什么程度,他才会露出身为男人地真面目?
    别说,她还真的很期待呢,看一个斯文含蓄的绝种好男人终于忍无可忍,摇身一变成****,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
    想到这里秀儿一惊,天那,她刚刚到底在想什么?她第一次认识到,原来自己心里也存着邪恶的因子,一有土壤就要冒出来,难道她非要把帖木儿儿变成一个“食色性也”的普通男人才肯罢休?人家修行到现在这种地步不容易,千万不要破坏了。  佛祖,哦,太上老君知道了要怪罪地。
    帖木儿可没想那么多,他只是满心怜惜,觉得这女孩无辜地卷进了一场荒诞闹剧里,差点变成废人甚至死人。  而起因不过是他偶一动念,想好好看一场她的戏。
    当时他在宫里看到秀儿时突然说要请她回家唱堂会,真的只是很纯粹地想听她唱戏,没有别的意思,他只是不愿意去戏院那种乌烟瘴气的地方而已。  上次跟图雅她们去,就看到有人带着ji女看戏,在公共场合做些猥琐的动作。
    帖木儿根本没想到,就这么一个简单的想法,却引出了这么多事,他的父亲大人真是联想丰富。  他敢打赌,当他说想请秀儿唱堂会的时候,他老爹肯定直接想到孙子上面去了,他对孙子的渴望已经到了走火入魔地地步。
    既然是他惹出地祸端,给她带来了这么多麻烦,这么多隐患,他就有责任保护她不受伤害。  其实,说父亲可能会灭口,一方面固然是以父亲平日做事的风格推断,地确有这种可能;另一方面,他也怕秀儿年纪小不懂得人情险恶,回家就把事情的始末全嚷嚷出来。  这件事一旦****,左相府的名声固然受损,秀儿自己的名声又何尝不是如此。  一个女孩子有过这种经历,以后再想嫁个好人家就难了。
    而他,是修行之人,是不近女色,不结婚,不成家的。
    本来这个念头是根深蒂固的,从他开始修道那天就不曾改变过。  可如今跟她坐在同一辆车上,看着她那张出水芙蓉般清雅美丽的脸,还有眼中流露出的对他的信任和依赖,他又觉得,如果自己不负责的话,就太对不起眼前的女孩了。  就像她说的,真要严格讲起来,她的清白已经毁在他手里了。  抱也抱过,摸也摸过,连裤带都解过了,还能说是个冰清玉洁的女孩儿吗?
    没错,对诚心向道之人来说,修行最重要,可是修行的本质是什么?如果只是自私自利地想要自己得道成仙,不顾别人的死活,在他看来,实际上已经违背了修道的真谛,入了魔道了。  魔与圣,从来只在一念之间。
    思前想后,末了帖木儿告诉自己,先别急着做决定,观察一段时间再说,主要是看这件事对秀儿到底产生了多大的影响。  如果整件事能瞒得滴水不露,从此再没人提起,秀儿休息两天后又回归正常生活,就像以前一样,每天开开心心地唱戏,开开心心地活着。  如果能这样,那他也就放心了,从此跟师傅隐居深山,不问红尘俗事。
    至于这个家,他是万万不敢回了,父亲对抱孙之事已经到了急不可耐的地步,只要逮着一点点机会都不会放过的。  不放过他,也不放过任何一个哪怕他只看了一眼的女人。
    如果他猜得没错的话,秀儿决不会是唯一的一个他父亲想要送到他床上的女人,有一就有二,不把他变成种猪,不生出继承人,父亲决不会干休的。  而这次,为了保护秀儿不受伤害,他势必得假装自己已经跟秀儿有了肌肤之亲——也确实有了,只是不像他父亲想的那样——父亲看他已经开了荤,会立即弄来许多许多的荤来给他开。
    他是修行学道之人,多少知道一点因果轮回。  父亲一生杀人无数,血债累累,这样的人,子孙怎么会有福?一切荣华富贵都不过是过眼云烟,一旦太后姑母和父亲仙逝,再来看看左相府是什么样子吧。  左相府的后代如果能福禄绵长,那才奇怪了呢。
    这些话如果对别人说,肯定会遭到唾弃,说他大逆不道。  可他是修道之人,讲的是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