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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至尊: 第五十八章 生死两难

    笼罩了院数日的阴霾在一夜间荡然无存。天也来凑趣,显得格外的明媚。
    一早起来,房遗爱离开后,高阳把院的所有的侍女、仆妇召集了起来,先是告诉她们喜儿有事离开了房府,由红接替喜儿的位置;又翠儿并没有死,是搞错了,过几日翠儿就将回到内院;然后宣布每人赏钱、衣料若干,即刻兑现;最后则警告她们从此以后不许再提起喜儿的名字,更不能谈论和打听,谁要是胆敢多嘴的话,翠儿没去的地方就是她去的地方。
    这是昨夜房遗爱和高阳商量的结果。在某些事上,要下人们给你保守秘密,你不需要给他什么合理的解释,但一定要给他好处,也一定要让他知道多嘴的严重后果。
    下人中有些在昨夜是听到动静的,也有些是一无所知的,今早正诧异于驸马从公主房中出来,现在又忽闻喜儿离开了,翠儿又活了,自然都是大为好奇。但见了主母严厉的神情,又平白得了这么多的财物,哪还敢多嘴多事,纷纷领赏谢恩。
    此时的房遗爱则来到了房遗直的住处,见过大哥大嫂后,杜氏把他领进一间僻静的屋。喜儿就关在了这里。
    房遗爱进屋后,杜氏带着看管喜儿的两个仆妇就离开了。
    本来高阳也要来,但被房遗爱劝阻了。一来,有些事房遗爱不想让高阳知道。二来,虽然昨夜高阳颇为大度,但那不过是大喜过后觉得什么都好的一种女人的常态,并不能代表她真的就不恨喜儿。两人父辈间有血仇,喜儿又骗了高阳这么久,要是还能在一起相处的话,那真是见了鬼了。
    喜儿坐在床沿上,看上去有些憔悴和疲惫,但神情却很平静,给人一种卸去重压过后轻松的感觉。带着满腔的怨恨,生活在仇人的身边,还有强装笑颜,确实够这丫头累的。
    房遗爱默默地看着喜儿,喜儿也静静地、坦然地看着房遗爱。如此好一会儿,房遗爱才叹了口气,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开口道:“喜儿,你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想驸马不会不知道我是谁了吧?否则就不会费那么大的劲装神弄鬼地来套我了。”喜儿淡淡地道。
    “不错,我知道你是息王的女儿,可那是父辈间的事,而且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你何苦耿耿于怀。”房遗爱虽然这么着,但他知道这种话对于一个充满了仇恨的人来,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果然,喜儿开始飙了,她忽然站起身来,变得异常的激动,苍白的脸上忽然泛起潮红,双眼放出骇人的寒意,原本轻柔悦耳的声音变得尖锐和凄厉:“父辈间的事?已经过去好多年了?你得轻巧。你尝到过没了父亲又没了母亲的滋味吗?你有过亲眼看着母亲死去而束手无策的经历吗?你能想象一个孩子在掖庭那种鬼地方长大要受多少苦吗?而我,本该是大唐的公主;一个像高阳那样高高在上,人人仰慕的公主;一个你和高阳见了我都该叩头请安的公主。可这……这一切都被高阳那个杀兄弑弟的父亲给毁了。”到最后,喜儿出一种凄惨的声音,也不知是哭还是笑,脸上珠泪滚滚。
    “哼哼……”房遗爱一阵不屑的冷笑:“胜者王侯败者寇,自古如此。你一个无名无份的败寇的女儿,连自己的父亲都没见过,却还在这里做着公主的清秋大梦,真是可笑至极。”对于一个时时要沉浸在梦幻中的人,要让她清醒过来,当头棒喝是最好的办法。
    喜儿一愣,无力地跌坐在床上。
    “杨妃娘娘待你不薄,高阳更是把你当做姐妹一般。父辈的恩怨我们管不了,但这又干高阳何事?你这么对待高阳公平吗?你心中就没愧疚吗?”房遗爱放缓语调道。
    “我……我也没拿她怎么样吗?”喜儿了一句。
    “哼!且不论下药之事,我来问你,你要大公子去陪高阳聊天,又怂恿高阳找来高僧辩机做法事,你居心何在?”房遗爱忽然紧盯着喜儿的双眼厉声问道。
    “这……”喜儿垂下了眼睛,无语了。
    “喜儿,你还,你难道就没为自己的将来打算过?就准备为了上一辈的恩怨把自己给毁了?”房遗爱又叹了口气问道。
    “会没打算过吗?否则的话,高阳还会这么太平吗?”喜儿似乎是在自言自语,接着又抬起眼,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房遗爱,梦呓般地喃喃道:“我也想过就算了吧,特别是上次你来我房间后,我真的就打算忘了一切,只要你对我好就行了。可……”到这里,喜儿又激动了起来,放高了音量,眼中尽是怨恨:“可你根本就没把我放在眼里,在你眼里就只有高阳,即使她没法陪你,要你来陪我,你都不愿意。我……我恨你!”
    有时候不经意的一句话、一个举动,可能就会给自己树个敌人、招来麻烦。唉!做人真难啊!
    房遗爱心中感叹。他想起了那一日高阳要他晚上去找喜儿,但他没注意喜儿在场,随口就向高阳表了忠心。
    “喜儿,我要是不把你放在眼里,你还能安安稳稳地坐在这里?我还在这里跟你费什么口舌?我不否认,高阳对我的重要,但这并不能表明我心中就没有你。”房遗爱柔声道。
    喜儿淡淡地一笑,眼睛朝窗外望去,幽幽道:“都这样了,如今这个还有用吗?”
    房遗爱继续施以柔情:“不管有用没用,我们可以一起来想办法。喜儿,你要相信我,我是真的想要帮你。”
    喜儿眼睛一亮,随即闪动着泪光,怔怔地望着房遗爱。
    房遗爱自以为火候差不多了:“不过喜儿你要跟我实话,你所做的这一切究竟是你自己的主意,还是有人指使你的?”
    喜儿本已柔和的眼神忽然又变得锐利起来,她冷笑道:“我还真以为你是安了什么好心,原来是为了这个啊!”
    “喜儿,你别误会。我只有知道了实情,我才能帮你啊!”房遗爱赶忙分辩。
    “好!那我就告诉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自己想要做的,我要为我的父亲、我的母亲和我自己讨回这份血债,怎么?这个理由还值得怀疑吗?”喜儿冷笑连连。
    “就凭你一个女孩,你的那个身份,没有人帮你,你能进得了深宫内院,能成为高阳的贴身侍女?”房遗爱也报以冷笑。
    喜儿眼中闪过一丝难测的眼神,有慌张也有恐惧:“反正我没什么好的,要杀要剐,你看着办吧。”
    “好吧,你不想,我也不逼你。那你,我该如何处置你?”房遗爱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不想死,但这由得了我吗?”喜儿自嘲地一笑。
    “我也不想你死,我会尽力帮你的。”房遗爱完往外走去。
    “等等!”喜儿忽然叫住了他:“我可以告诉你的是,我在这里所做的一切确实是我自己的注意,和旁人无关。至于其他的嘛,我不会,就是了,对你也只有坏处,没一好处。”
    房遗爱站在那里,感受到了喜儿眼中的真诚。他了头,转身出了屋。
    屋外花红柳绿,满眼的春色,房遗爱却是愁肠满肚:喜儿不想死,自己也不想她死,但这由不了她,就由得了自己吗?究竟该拿喜儿怎么办?
    (看来老吴的人缘还真差,了个帖子想请个副版主来帮帮忙都没哪个大大愿意,唉!汗啊!做人失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