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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至尊: 第三十七章 朋友

    “‘至亲莫过郎舅’,得好!既然遗爱把王当成兄弟、朋友,那就不要再殿下、殿下这么叫了。”待二人重新落座后,李恪得情真意切。
    “那我就随高阳,斗胆称殿下一声三哥。”房遗爱毫不怀疑李恪的真诚,像他的这种身份,注定是难有真心朋友的。
    “如此甚好!”李恪显得有些兴奋,伸手握住房遗爱的手又叫了声:“遗爱。”
    “三哥!”房遗爱自内心地回应了一声,把李恪的手紧紧握住。
    二人相视而笑,眼中透着信任和真诚。
    人什么都可以没有,但不能没有亲情和朋友,否则就是一具行尸走肉。
    “遗爱,昨日手谈之时,你所的人生如棋,不会是无所指吧?”待激动的情绪退却后,李恪问道。
    “那请三哥告诉我,何以匆匆要去江南?”房遗爱反问道。
    “我是安州都督嘛。”李恪自嘲地一笑。
    “陛下已罢世袭诏,诸王无须之藩,三哥这是借口。”房遗爱这些日子从邸报上对当下的一些朝廷大事有了一些了解。
    “那按遗爱看,我为何要走?”李恪笑吟吟地看着房遗爱。
    “三哥是知道的,家父为人谨慎,回到家中从不谈及朝中之事,我又是个吃闲饭的驸马,对朝事知之甚少,不敢妄言。”房遗爱笑着把皮球踢了回去。
    “知之甚少我相信,但不会一无所知吧?”李恪又踢了回来。
    “那我就猜上一猜?”窗户纸总是要捅破了才能见到里面的一切。
    “既是兄弟、朋友,遗爱但无妨。”李恪作鼓励状。
    “是陛下要三哥走。”这是房遗爱从那天李世民的神情中得出的结论。
    “父皇又为何要我走?”李恪眼中一亮,急切地追问。
    “是怕三哥陷于是非之中。”
    “什么是非?”
    “事关国本,揣测之词,遗爱实是不敢出口,还望三哥体谅。”房遗爱来了个急刹车。
    李恪一声长叹:“遗爱,你的一没错,是父皇一定要我离开。我也不瞒你,最近父皇对东宫日益不满,四弟揣摩圣意,潜怀夺嫡之心,常常来我处用言语试我,有拉拢之意。父皇得知后,便严词要我离开。”
    “这是陛下的帝王心术,拳拳爱子之心。”房遗爱叹了一声。
    “不错,我能理解父皇的苦心。所以我也想着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去江南做个逍遥王。”李恪有些无奈。
    “谢谢三哥直言相告,足见对遗爱的信赖。遗爱斗胆问一句,三哥觉得魏王能成吗?”话已挑明,那就透。
    “四弟也是嫡出,才华出众,父皇爱之尤甚于我,东宫非其所敌。”李恪得平淡,却透着一酸味。
    房遗爱起身来到窗边。窗外是一座花园,此时正值桃红柳绿,百花争艳,春色满园之时。房遗爱手指窗外道:“三哥来看,园中景色如何?”
    李恪不解地来到窗前,随口了声:“景色如画。”
    房遗爱一笑,手又指着墙上的一幅丹青问道:“此画如何?”
    李恪疑惑地看了房遗爱一眼,敷衍道:“惟妙惟肖,如入其境。”
    房遗爱呵呵一笑:“景色之美谓之如画,画之精妙谓之似景。以真为假,以假为真,虚实难辨啊!”
    李恪若有所思道:“遗爱的意思是……”
    房遗爱道:“魏王才华出众也罢,宠冠诸王也罢,皆如这园中之美景,妄景耳。世事难料,储位又事关国本,不要是你三哥,就是陛下此刻恐怕也难言谁将是未来这大唐之主。而对三哥来讲,这都不是你能够左右的,如何自处才是关键。”
    李恪看来是彻底服了,一躬到底:“请遗爱教我。”
    房遗爱赶忙侧身搀扶:“三哥如此教遗爱如何敢当?既蒙三哥看重,遗爱自当直抒心中所见,知无不言。”
    “请讲。”
    “三哥自己是怎么想的?”
    “我并无非分之想,但愿能安安稳稳终老封地,此生足矣。”
    “三哥本分,有心于避祸,不若无心于任运。但旁人能放过你吗?”
    “此话怎讲?”
    “三哥乃是两朝的贵胄,身份特殊。对三哥来讲,这是荣耀,也是难言之隐。若非这一,圣宠恐怕要过魏王。加上三哥文武双全,朝野称颂,陛下也有‘类己’之论,早成了某些人眼中的障碍。如今有陛下的庇护,自是无碍,一旦陛下千秋过后,谁能容你?”
    “这……”
    “董卓盗执国柄,筑坞于眉阝,积谷为三十年储,自云:‘事不成,守此足以毕老。’殊不知一败则扫地,岂容老于坞耶?公孙瓒据幽州,筑京于易地,以铁为门,楼橹千重,积谷三百万斛,以为足以待天下之变,殊不知梯冲舞于楼上,城岂可保邪?曹爽为司马懿所奏,桓范劝使举兵,爽不从,曰:‘我不失作富家翁。’不知诛灭在旦暮耳,富可复得邪?张华相晋,当贾后之难不能退,少子以中台星坼,劝其逊位,华不从,曰:‘天道玄远,不如静以待之。’竟为赵王伦所害。前车之鉴,三哥不可不防啊!”房遗爱一时兴起,竟把容斋随笔中的一则随口一字不漏地背出,也没多想是不是合适。
    李恪闻言脸色突变,忽地站起身来,本能地四处看了看,随后手指房遗爱,低声喝道:“遗爱你不要害我!这种话是能够随便的吗?”
    房遗爱也知道糟了,李恪是误会自己的意思了,还以为是在劝他谋反争夺皇位呢。
    “三哥息怒,遗爱口无遮拦,让三哥误会了。”房遗爱赶紧辩解。
    “那你是何意?”李恪脸色缓了缓道。
    “遗爱有多大胆子敢起不臣之心?我只是想借此来提醒三哥绝不能单纯为了避祸而一事不做。”
    “那我又该如何?”
    “三哥还记得昨日那一手‘一石二鸟’之着吗?”
    “你是……”
    房遗爱拉李恪坐下,凑在了一起,话语变得细不可闻……
    (粗粗看了看调查的投票情况,反对和亲的过半数,呵呵,热血可嘉!可这让我怎么办?唉!难啊!本还想着就是否删去引子做一调查,看来还是算了吧。免得左右为难。)